兄莫忘今日之约,如有机会,希望日后来潭州找我,咱们再相聚。”
万摇铃连连点头,道:“杜兄放心,小弟绝不会负今日之约。”
雷滚却又已坐在桌边,又端着酒杯,在独自慢饮。
那个女子仍然蹲在角落,她才真的如同一只等待被宰的羊羔,对自己的未来完无能为力。
杜沉非与牛犊先正准备告辞万摇铃离去,突然这熙春楼下,马蹄声大响,人声鼎沸。
万摇铃急忙奔在窗边看时,只见那条街上,挨挨挤挤,都是那狩野的黄衣人。
万摇铃道:“杜兄,牛兄,他们的人已经到了,这熙春楼已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女子听见这话,吓得胆战心惊。
雷滚却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杜沉非看着万摇铃,道:“兄弟,这如何是好?”
牛犊先大叫道:“哥哥,怕他们做什么?我先冲出去,一个个砍翻了他。”说完便准备冲下楼梯来。
万摇铃一把拉住牛犊先,道:“牛大哥不要忙。我有一个法子,送你们出临安城。”
杜沉非道:“万兄,你有什么妙计,可以送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