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道:“哪里来的人,敢跟我们狩野作对,抢夺我们财物?希望你立刻交还,便饶你性命。若还支吾一声,叫你血溅当场。”
杜沉非忽然觉得,“狩野”这两个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那青衣人却并不回话,连看都没有看那几个黄衣人一眼,却领着那女子往熙春楼大门走来。
三个黄衣人立刻追了过来,一柄刀突然从背后掷来,直奔那青衣人后背,只见那青衣人突然回身,一脚将那柄刀踢飞,径踢到河中去了。
其余两人见了,挡在门口,一齐拔刀,来取那青衣人。
那青衣人十分沉着,连刀都没拔出,一条腿如车轮般转,将那三个黄衣人都踢出三丈开外,落在那河中。
那两个黄衣人却知水性,从河中游过对岸去了。
剩下那黄衣人也连忙跑过桥去了。
牛犊先和万摇铃大声叫好。
青衣人却带着那女子上了熙春楼,也拣了副座头坐了,点了两斤牛肉,一盘炒鸡,一个青菜,要了一壶酒,在那里自饮自酌。
杜沉非看这青衣人时,只见他约有二十余岁,脸色苍白,两道浓眉,鼻梁高耸,表情冷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