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应该也是有别的涵义。”
王坐青道:“正是。”
谢友龙听了杜沉非与王坐青的故事,也已经释怀,笑道:“既然你们都有故事,我也讲个故事给你们听,也是关于算命的。”
王坐青连声道:“有意思,快点说来听听。”
谢友龙笑道:“当年,张士逊与寇准同游相国寺,到一个卖卜的摊子推算前程。那卖卜的看了二人道:‘你二人将来都是宰相’。无巧不成书,又有张齐贤和王随来游相国寺,也来算命,那卖卜的又说:‘你二人将来也是宰相’。张士逊、寇准、张齐贤、王随以及围观的人听了都大笑,道:‘这世间哪里就有这么多宰相’?”
王坐青笑道:“后来这四人可都是宰相啊。”
谢友龙也笑道:“的确都是宰相。只可惜这个卖卜的就倒霉了,再没有人来找他推算,后来竟然饿死了。”
杜沉非道:“实在可惜。”
牛犊先似乎却没有听明白,问道:“先生,那人算的那么准。怎么就没有人找他算命了?”
杜沉非道:“是因为那时,这四个宰相,以及围观的人,都以为他在胡说八道。”
当晚,饶州城中,万盏彩灯垒成灯山,花灯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