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其他都不要幻想’。又对蔡元度说:‘你的命非常好,今年便可登第,十年之内可为侍从,又十年为执政,然绝不能为真相,晚年应当以使相终了此生’。”
谢友龙沉默不言。
牛犊先却问道:“大哥,后来怎么样,算准没有?”
杜沉非道:“这兄弟二人起初并不信这算命先生所说的话,后来过了几个月,又去问这个算命先生。这算命先生再以生辰八字推算,和上次所说一模一样。这才令兄弟二人大惊失色。可实际是,这兄弟二人同年登第,相继显贵。”
谢友龙突然醒悟,道:“果然如你所说。这算命先生的推算,对于蔡元度来说,终身无一语之差;对蔡元长却差之千里。”
杜沉非道:“正是。所谓命术,大都不可相信。依我看来,有时即使说对了,也是一时偶然。我们只有力行其事,成败何必预先得知?”
谢友龙点了点头。
王坐青突然道:“杜兄所言极是。而且这些算命的,都以‘天机不可泄露’为由,都是以隐语来支吾,哪里肯明白告诉你。”
谢友龙果然放开心胸,笑道:“你们二人都言之有理,凡占卜算命,往往事后才能验证,哪怕真算得准,也正所谓‘非谓竟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