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后天才出工,这是我们这里惯例。偶尔有几艘船,也收你个天价。不知道几位客官想要去往哪里?”
王坐青道:“我们去往临安的,准备坐船到信州。”
掌柜笑道:“既然是去信州,可以到余干县去坐船,沿余干水走。坐船比穿山过岭赶路快得多。几位客官只得在小店再住一晚,后天早行,有的是大船去信州,又载得这么多马。”
杜沉非吃惊道:“我们刚从余干县过来,如何又要去那里坐船?”
掌柜道:“那就是你们走错了路径,不向东去,倒往北来了。”
王坐青道:“我还以为需要路过饶州的。”
众人听了,吃了一惊。原来为了脱离那花不如的爪牙,都只拣大路而奔,也不管东西南北,来到这饶州。没奈何,众人也只得做好再住一宿的打算,后天一早出发。
次日一早,正是正月十五日元宵佳节,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杜沉非等五人走出“拂香楼”来,沿街玩耍。只见诸路买卖,云屯雾集。六街三市,各处坊隅巷陌,家家户户都扎着灯栅,挂着花灯。孔庙旁、双塔下、东湖四周、荐福寺门外,每个空阔处都搭起一座座鳌山,造型各异,或者盘龙,或者飞凤,或者虎踞,或者狮舞,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