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声音,欢喜道:“小金鱼,牛犊子,快来救我。”
牛犊先冲过去,将那两个押着谢友龙的人,一脚一个踢翻在地上,牵过马来,王坐青也赶忙过去,搀扶着谢友龙就走。
杜沉非看着花不如,道:“既然你没伤害这个先生,我也不会杀你儿子。”转头吩咐牛犊先与王坐青道:“你们二人,保着谢先生快走,我等下就追上来。”
那谢友龙终究不放心,大声喊道:“小金鱼,你小心点。”
杜沉非道:“先生放心,没什么大事。”
那三人都跳上马走了。
约莫有半个时辰,杜沉非也放了花又红,提刀上马,出了这花不如家。
那花又红已吓的似一团稀泥,瘫倒在地。
花不如却还在痴痴地望着杜沉非离去的身影。
燕飞来在一旁轻轻地问道:“我们不去追吗?”
花不如叹了口气,道:“不追。如果追回来,你会吃醋的。”
燕飞来听了这话就笑了,笑的就如一个孩子重新得到母爱一般,又掺杂着一种十分奇怪的味道。
杜沉非一路顺着大路追来,追了四五十里,赶上谢友龙、王坐青、牛犊先。谢友龙见杜沉非毫发无伤,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