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一把抓住。
那门子也双手死死抱住铁棍不放手,试图夺回。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去夺,这条棍就如同生了根一般,再也扯不回来。
王坐青大喝一声道:“去吧!就请你先去报个信。”他轻轻将那条棍一挥,那门子就如一颗弹弓射出的石丸,越过门墙,往院内飞去。
王坐青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连声的尖叫,连笙簧鼓乐的声响都已停止。
另外一个门子立刻就跑了进去。
王坐青就站在门口等,等花不如和花又红母子出来。
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快出来。
果然门厅洞开,院内满目尽是红红绿绿装饰,鲜艳花哨。
只见一张巨大的四轮软榻,被八个健壮如牛的年轻人从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上缓缓推了出来,那床上铺着鲜红的绫罗软褥,这四轮软榻上又有一张大茶几,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那八个健壮男人推得十分小心,小心到连几上的点心糖果都没有掉下一块来。
令王坐青极其吃惊的是,这生着炭火的软榻上坐着一个女人。只见那女人,至少身长九尺,因为她坐在那不到两尺高的软榻上,似乎都和软榻边站着的几个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