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就到了那两匹马后,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一匹马的尾巴,那匹马却是那个家奴的,任那家奴怎么抽打,那马用尽力前奔,莫想能移动半步,那年轻人站在街上,却纹丝不动。花又红见了,也不管这家奴,慌忙打马,飞奔而去。
那家奴见马又不动,也无心恋战,心慌意乱,跳下马来,正准备逃跑,被这年轻人赶上,又是一锥,照着后背打来,却打得不重,那家奴哼了一声,跌个狗啃泥,倒在那街心的青石板上,倒不曾打死。这年轻人又飞身而起,一脚踏在那家奴背上,抢过马鞭来,在那家奴背上抽了一二十鞭。那家奴哀号不已。
谢友龙见了,也怕再打死人,慌忙上前拱手道:“足下行侠仗义,秉持正义,挺身而出,实在令人佩服。只是这奴才虽然可恶,但请足下住手,不要打死了他。”
那年轻人停止了抽打,看着谢友龙,笑道:“像这类横行乡里的街痞,欺负良善的禽兽,死不足惜,在下实欲除之而后快。却不知道先生是谁?”
谢友龙道:“在下姓谢,名友龙,一个远来穷薄书生,不敢动问,足下如何称呼?”
那年轻人道:“在下姓王,名坐青。”
谢友龙道:“足下身上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连一匹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