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脚尖勾起一块鹅卵石,“嗖”的直往吴最乐打来,可吴最乐的整个身子都已藏在了大樟树后。
吴最乐的银针已打在牛犊先胸膛上,但他却已经避开了杜沉非的飞石。
牛犊先那庞大的身躯,就如同一头被放翻的水牛,倒在这黄土与雪水混合的泥浆中。
杜沉非急忙奔了过来。
吴最乐的银针又已发出,就如同毛毛细雨般往杜沉非铺头盖脸而来。
这种毒针,无论打在任何人的身上,他就别想还能再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杜沉非并不是任何人,他的刀突然上撩,来挡那雨点般急奔的毒针。只听一连串轻微的金属相击声响,那一篷银针也已经消失,就如同暴雨过后,阳光出来。
吴最乐见状,急往树后闪来。
杜沉非的人却也已经到了树后,他的刀出手,一刀削向吴最乐的胸膛。
吴最乐瞬间提身,凌空翻跃,七八个跟头,直往那屋顶而去。杜沉非的石子又已经出手,吴最乐的右脚刚刚踏上屋檐,他突然觉得腰间一麻,站立不住,从房顶上重重地跌了下来。
他和牛犊先一样,也倒在这黄土与雪水混合的泥浆中。
鱼哄仙正在看着这一团为吴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