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挑夫的脚立刻就绊在了这东西上,然后就一个跟头跌了个“狗啃泥”。
站在屋内说话的,正是杜沉非与牛犊先,斜插在地上的,却是杜沉非的刀。
那挑夫立刻爬起来,就要开溜,那柄斜插在地上的刀却又突然架到了脖子上。
杜沉非道:“你似乎已活得很不耐烦?”
挑夫惊得筛糠一般抖。
杜沉非道:“你如果还想再活几天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还可以将这一担箱子都送给你。如有半句假话,我的刀很快,只需一刀,就可以割下你的脑袋来。”
挑夫边抖边道:“大侠,只管问,我保证不说谎话。”
杜沉非道:“我谅你也不敢。”便从怀中掏出那两张画像来,叫牛犊先展开,问道:“认识这两个人吗?”
挑夫圆睁着两眼看了一会,认得明白,道:“认识,那个胖胖的,是我们的大哥,叫做鱼哄仙;那个瘦瘦的,叫做吴最乐,是我们的二哥。”
杜沉非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挑夫道:“他们住在城外的废弃造纸场里。”
杜沉非道:“很好!那就有劳你带我们去,你走前面,我们在后面跟着。你如敢逃跑,我的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