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买瓶酒在船上喝。只是要洗嗽完,快点跑路。”
谢友龙道:“牛犊怎么说要快点跑路?”
牛犊先道:“不快跑路,那贼又找上门来要钱了?”
杜沉非道:“没见过贼敢光天化日上门来讨东西的,那样就是打劫了,罪加一等,问他个摆站。”
谢友龙大笑。
天还没亮,船又已经启动,直到第二天才来到邬子口。这邬子口却是个险峻地方,盗贼横行,是江南西路江湖要害。范成大《骖鸾录》说:“邬子者,鄱阳湖尾也。名为盗区,非便风张帆,及有船伴,不可过。”
那只船却只到这里,杜沉非三人还得换船再行。当时只得先下船来,准备在这里找个客店住一晚上,另外找船坐。只见江边横七竖八摆列着大大小小上百只船。
人们陆陆续续都往岸边走去。
杜沉非对谢友龙道:“先生,你和牛犊在岸边稍微等等,看着马和行李。我上岸去看看哪里有客栈?免得把行李搬来搬去。”
谢友龙道:“好,你快去快回。”
杜沉非跳上岸去,寻找客店去了。谢友龙和牛犊先也将箱笼行李都搬上岸来,摆在一堆,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岸上,等杜沉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