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友龙道:“《苏沈良方》记载有欧阳修服车前子止泻的典故。说是:‘公尝得暴下,国医不能愈。夫人云:市人有此药,三文一帖,甚效。公曰:吾辈脏腑与市人不同,不可服。夫人使以国医药杂进之,一服而愈。公召卖者厚遗之,求其方,久之乃肯传,但用车前子一味为末,米饮下二钱匕,云此药利水道而不动气,水道清则清浊分,谷脏自止矣。’”
杜沉非道:“这书上,是说的欧阳修吃了这种药粉,肚泻就好了吗?”
谢友龙道:“正是!这药又是城中郎中给的药,如今拿来实际验证,也没见治好这位边兄的腹泻。这就是不靠谱了。”
杜沉非道:“也有可能是这一次不靠谱,也不能就这样说《苏沈良方》这书不靠谱。”又看了看倒在床铺上的边小侠,道:“也说不定这位老边大哥还有别的疑难病症,才导致的腹泻。”
边小侠听了,立刻道:“杜兄所言极是,改日如有机会,须去郎中那里做个身体检。”
杜沉非冷“哼”一声,道:“边大哥正该去找个妙手回春的郎中,断了这腹泻的病根才好。”
牛犊先却倒在床上“呼呼”地睡着了。
谢友龙道:“边兄今晚好好睡一个晚上,说不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