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友龙道:“这是因为不同人种的遗传特征。”
牛犊先道:“那以前我们国家有外国人吗?”
谢友龙道:“想必有的。《萍洲可谈》就记载:‘广中富人,多畜鬼奴,绝有力,可负数百斤。言语嗜慾不通,性淳不逃徙,亦谓之野人。色黑如墨,唇红齿白,髪鬈而黄,有牝牡,生海外诸山中。食生物,採得时与火食饲之,累日洞泄,谓之换肠。縁此或病死,若不死,即可蓄。久蓄能晓人言,而自不能言。有一种近海野人,入水眼不贬,谓之昆仑奴。’”
牛犊先笑道:“先生,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外国人都不会说话吗?”
谢友龙笑道:“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语言,和我们语言不通。《维摩诘经注序》中也有记录,后秦时有个译经家鸠摩罗什,也是外国人,他开坛讲经时,‘手执梵文,口自宣译;道俗虔虔,一言三复’。可见他是一边翻译,一边讲经的。”
牛犊先问道:“先生,那你能听懂白珠说的话吗?”
谢友龙道:“我也听不懂,就像白珠也听不懂我们说的。要去找专业的翻译官才有可能听懂。”
牛犊先一听到谢友龙说“官”字,便道:“先生,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