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六根清净’应该是说已经达到远离烦恼的境界,已无任何欲念。”
段寒炎听了,笑道:“看来我们是达不到这个境界了。”又道:“那又怎么断除六根?”
杜沉非大笑道:“兄弟,我又不是高僧,哪里知道这许多?只是我有个邻居,是个饱学的大儒,儒、释、道无所不知。我曾经听他说过如何达到无眼、无耳、无鼻、无舌、无身、无意的六根清净境界。”
段寒炎笑道:“哦?那怎么是无眼法?”
杜沉非装作一副十分高深的样子,伸两个手指头道:“帘密厌看花并蒂,楼高怕见燕双栖。”
段寒炎笑着问道:“那如何又是无耳法?”
杜沉非道:“休教擫笛惊杨柳,未许吹箫惹凤凰。”
段寒炎道:“怎么无鼻?”
杜沉非道:“兰草不占王者气,萱花莫辨女儿香。”
段寒炎又问:“如何又是无舌法?”
杜沉非道:“幸我不曾犁黑狱,干卿甚事吐青莲。”
段寒炎摸了摸鼻子,道:“那无身法呢?”
杜沉非回答道:“惯将不洁调西子,谩把横陈学小怜。”
段寒炎笑道:“那又怎么个无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