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炎和牛犊先胳膊上各打了一拳。
牛犊先抚摩着被打痛的胳膊,笑道:“大哥,你打错人了,是小段说要捉弄你。我们正准备再上阿迷山来找你,没想到你已经下山来了。”
段寒炎忽然揉了揉眼睛,大笑道:“大哥,你把我们两个带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我们都中了他的毒,跌在溪中,就你毫发无伤,不让你掉几滴眼泪,我觉得实在不公平。”
杜沉非也大笑起来。
他实在很开心,抓着孙卖鱼的双手,连声致谢。
孙卖鱼笑道:“兄台,不须如此。我见你们兄弟间,情深义重,兄台如不嫌弃在下粗鄙,我也情愿与各位做个兄弟,生死与共。”
杜沉非、段寒炎、牛犊先等三人也十分欢喜。
当时,四人便结义为兄弟。
因杜沉非与段寒炎同年,孙卖鱼还大两岁,只有牛犊先不知道自己何时生的。众人以孙卖鱼年长,又救了二人性命,推他为尊。
孙卖鱼道:“小弟只因行为懒散,行事拖拉,不是做老大的料,情愿位居最末。依我看,杜兄头脑清醒,能断大事,心胸宽广,待兄弟朋友如同手足,有始有终,可以为尊;段兄武功盖世,人物风流,名家子弟,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