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忽然用尽力,一只青筋暴突也如同钢铁般的左手已经插入这“九幽毒使”的小腹,就从那被铁剑刺穿的伤口插了进去。
“九幽毒使”又是一声惨呼。
他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他的五脏六腑都已被人掏了出来。
他的五脏六腑虽然还没有被人掏出来,但他的肠子却的确已都被长衫人拉了出来。
他大大小小的肠子,就如同一条条的白蛇般缠绕在长衫人的手上,冒着热气,鲜血淋漓。
这“九幽毒使”的铁手又已在惨呼声中出手,重重的一击,正击在长衫人的下巴上。
好重的一击!
这铁手背上的铁钉击在长衫人的下颌骨上,又是一阵快刀劈开竹筒般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长衫人也立刻发出一声惨叫,他那一张惨白的脸,这时已经完扭曲变形,看起来已完不再像是一张人脸。
这一张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他的下巴已经被人击飞一般。
这长衫人的下巴的确已经被击得飞了出去,化作红色的肉泥飞了出去。
长衫人的鲜血就如同红豆稀粥般喷在“九幽毒使”的脸上,滋润着他这一张已完干裂焦黑的脸,就如同这地上死人的鲜血滋润着这已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