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片已干裂了很久很久的土地。
段寒炎却已重重地撞在一块山石上,将那一块山石都撞得破碎,倒在地上。
杜沉非急忙奔了过去,扶着段寒炎道:“小段,你没事吧?”
段寒炎勉强笑了笑,道:“大哥,我没事。只是牛犊子被他打到溪里去了。你快去看看,不要管我,我还能对付得了他们。”
杜沉非听说牛犊先被打下溪去,心如刀绞,道:“兄弟,你快点逃下山去,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世上就没人还能奈何得了你。”
段寒炎笑道:“好,你只管去找牛犊子,我在这里坐坐,我跑得很快,一溜烟就下山去了。”
杜沉非道:“好!你快去!我去寻找牛犊子。”
杜沉非纵身跳下溪去,这水都已被这些毒物弄成了七彩的颜色,一时红,一时蓝,一时黑。但是溪水中的五彩缤纷,就绝对不会像彩虹一样令人感到惊喜欣慰,而只能令人感觉恐慌。
杜沉非在急流的溪水中搜寻了六七里路,却没有见到牛犊先的任何踪迹。
杜沉非突然想起,段寒炎是一个人下山了,还是仍然呆在那毒漫洞前?他又放心不下段寒炎,又沿着这一泄而下的溪流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