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取路向山顶走来,只见路旁不时喷一股七彩的烟雾出来,幸好三人都带有口罩,不曾被这烟雾伤害,只是感觉到这山的地面极其烫人,走在上面,就如同山中烧着一团大火似的。
牛犊先道:“大哥,这座山非常古怪,怎么地这么烫,刮的风也是烫的,难道我们到了火焰山吗?”
杜沉非道:“牛犊,据说这山有个什么破头老怪和一个毒焰鬼王,常年在这里炼毒。这山都被这些老东西的毒物弄的毫无生气了。你看,大树都只有一根光杆,竖立在这里。”
段寒炎道:“没错,你看,连秋天的苍蝇都没有一个,更别说有飞鸟野兽。”
三人熬着这股火烧一般的热气,就像三个正在蒸笼中的小笼包一样难受,说着话来到山顶。
只见山顶的那边还有一座山,山下一个巨大的洞穴,门口被装饰的就像一条张大嘴巴的眼镜蛇的头。
在那个巨大的蛇头上,蛇鳞一片片突起,闪耀着黑光,一对圆彪彪大眼瞪着三人。在那张张开的巨大的蛇嘴里,有上下两排白森森的尖牙,那条分叉的舌头拖在地上,这便是进洞的路。在蛇口的中间位置,又有一个黑糊糊的洞穴,不时往外冒着七彩的毒雾。
在那个巨大的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