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萝依果然很担心,在家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一会朝着潭州城的方向张望,一会儿又往河边张望。杜沉非与牛犊先远远地就看到了。
石萝依看见杜沉非和牛犊先从捞刀河边的石洞里回来,一边跺脚,一边抹着眼泪,哭道:“你这两个好东西,出去那么久,也不回来。听道长和先生说,金兵来打城子,杀人放火,城中一片混乱。叫我每日里在家提心吊胆,这么多天来,眼也不曾合过一会,也不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我托道长出来找你们,也找不到人影。真的快急死我了,我又出不去。”
石萝依一面哭一面骂。杜沉非和牛犊先也深受感动,将手中东西都丢在地上,眼泪齐流,双双过来跪在地上,杜沉非淌着泪道:“娘,孩儿不孝,让娘担心。孩儿该打!”
石萝依还在哭个不住,心里又惊又喜,瘦小的身体颤抖个不停。
那牛犊先见了,连忙从旁边拣来一根树枝,递给石萝依,道:“老娘,我兄弟两人害老娘担心,又痛哭一场,情愿被打屁股三百下,让老娘发泄解气,我们保证,屁股打烂也不躲避。”说完便黑脸贴地,横罗十字,趴在地上。杜沉非见了,也趴在地上。
石萝依果然接过树枝,在二人屁股上各打了几下,道:“叫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