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非的刀也已经出鞘。
一道金光滑过,直撩段寒炎右腕。
这一刀,毫无变化,简单却非常有效。
段寒炎若不想自己的手腕被一刀削断,他的剑就会很快被收回。
段寒炎的手当然不会被削断,他的人立刻就如同一片被狂风吹起的树叶,轻飘飘地离地而起,一眨眼的工夫,就已到了三丈开外。
他的轻功,快到令人完无法想象!
杜沉非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杜沉非的刀突然脱手,直如流星滑过碧空,箭一般射向段寒炎。但他的人却比刀飞出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因为刀又已在他手中。
当他的刀距离段寒炎的身体还不到三尺的时候,杜沉非就已握住了自己的刀柄。
他的刀和他的人,就如同离弦之箭,直奔段寒炎的胸膛。
江湖中已很少有人能躲过杜沉非的这一刀。
放青山庄那年轻的门子已经发出了一声尖叫。
陆九渊的嘴巴虽然已张大到足够能塞进三个鸭蛋,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现在已经在替段寒炎惋惜,因为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无论如何,段寒炎都绝对避不开这一刀。
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