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完收紧,他也从来都还没有见过像段寒炎这样的人。这个人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中透露出一种无可置疑且不可侵犯的高傲和自负。
杜沉非盯着段寒炎看了很久,才慢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缓缓道:“不错,正是我,杜沉非。”
段寒炎看了看杜沉非的刀,淡淡地问道:“你用的是刀?”
杜沉非道:“是刀。”
段寒炎扬了扬眉,问道:“你的刀,很快?”
杜沉非道:“很快!”
段寒炎道:“你相信你的刀能快过我的剑?”
杜沉非却在盯着段寒炎的手,段寒炎本来还在不断晃动玩耍的手指也已经停止,那只手就那样随随便便地垂在腰旁,但却不知他的剑在哪里?
杜沉非看了很久,终于还是问道:“你的剑呢?”
段寒炎道:“我的剑,就在这里。”他的手一扬,只听见一声如同古筝琴弦般的声响,“叮”的一声,明亮清脆,潇洒飘逸。又只见一道银光划过,一柄剑立刻自他的腰畔弹出。
他用的原来是柄软剑,这柄剑,就叫作“弦歌之声”。
杜沉非的肌肉已收得更紧,他已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上浑身都已起了鸡皮疙瘩,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