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社长别来无恙?”
陆九渊笑道:“托福!托福!不知道几位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官不小道:“陆社长,不为别的,只为上次劫取曾祖殿六千两银子的事。”
陆九渊皱了皱眉,诧异道:“你我不是当面均分,了结了这事吗?为什么又来说起,丝毫不避众人耳目?”
官不小道:“我们山寨人马,与你同去干的这事,只因事先不知道这是大善人曾祖殿用来救潭州百姓战乱之灾的。如果事先得知,也不和你去干这个勾当。”他回头指了指杜沉非和牛犊先道:“今天这两位兄台寻到我山寨来,说明原委,我已将三千两银归还,只差你得的那三千两。还望足下看在我们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归还给我这位大哥,去还给曾祖殿,玉成他慈善之意。我先在这里谢过!”
陆九渊听了这番话,冷笑道:“到嘴之食,只能从屁眼里拉得出来,怎么能够再从嘴里吐的出来?我奉劝你不要痴心妄想!”
官不小听了,十分大怒,道:“你是还,还是不还?”
陆九渊仰头大笑,道:“我欠了你的吗?又不曾欠,哪来的还?没有你这伙山贼,我照样取得这些银子,好意分你一半,今天倒还来胡闹。如果识相,早早的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