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凉爽,果然是好,万物精神改,昆虫蛰已开。
大雨很快倾盆而下,这一场雨,势如银汉倾天堑,疾似云流过海门。
这场暴雨,从中午时分下起,直下到傍晚,还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真是通邑霑足,上下欢腾。
杜沉非和牛犊先二人也吃惊不已,心道:“烈日炎炎,怎么倒还真下起雨来了?难道这几句咒语还真能通神?那道长哥哥还有这等神仙手段,真是真人不露相。”
那潭州知州李纲见了,大为惊异,心中大喜,急忙备好酬仪,吩咐大设斋供,来迎杜沉非、牛犊先二人。
只见水淋淋的杜沉非与牛犊先正步下台来。
李纲见了,吩咐下人道:“赶快按照这两位神仙体形,取两套干爽衣裳来。”
杜沉非听了,恐怕言多有失,到时露出真面目,被人讥讽,脸上难看,便迎上前来,拱了拱手,装模作样说道:“大人不必劳神,家师严令,不得耽搁,我二人这就要回山缴旨,就此告辞。”
李纲皱了皱眉,说道:“烦劳仙长费尽神力,岂能如此就走?下官已令人准备斋宴,略备薄酒,还望仙师不嫌粗薄,略饮几杯素酒。”
杜沉非道:“深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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