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戏弄官府,开这样的玩笑,让我老娘担惊受怕。”
杜沉非虽然心动,但是天道难知,以为无能为力。
无无子拍了拍杜沉非的肩,笑道:“呃!小金鱼,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三日内必定下雨。只要一下雨,我们就可以赚到这一笔钱;哪怕万一没有下雨,也不过受一场讪笑。而且,这李大人是朝中重臣,抗金名将,又怎会跟你一个小孩子较真,来打你一顿?”
杜沉非道:“大哥,既然你知道三日内必定会下雨,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作法祈雨,一来赚了这几百两银子,二来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无无子轻叹一声,说道:“我是个山野之人,闲来几句渔樵话,困了一枕葫芦架,只怕为名所累。但你不同,你是个做生意的人,名声好,名声大,你才能生意更好,对不对?如果行雨成功的话,附近万万千千百姓,哪一个不尊重你,你卖冰的生意不就更好吗?”
杜沉非想了想,觉得无无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终于决定去试一试,万一求雨不成,立刻撒开脚丫就开溜,凭这些当兵的能耐,必定是追不上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杜沉非就问道:“大哥,如果他们问我是谁,我该怎么说?”
无无子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