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道:“小杜,何必这么客气,还要你破费,买瓶酒来?”
杜沉非笑道:“一点点心意,实不成敬意!”
二人客套一番后,赵朴诚就往岸边买菜去了,他想留杜沉非吃个晚饭,他觉得,如果能有杜沉非这样一个女婿,也实在是一件令人满意的事。
杜沉非当然希望能有和赵水苗单独相处的机会。
杜沉非痴痴地望着赵水苗,过了很久,才问道:“水苗,你娘呢?怎么不见?”
赵水苗抬起头来,瞟了一眼杜沉非,笑道:“我娘这几天去走亲戚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杜沉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嘿嘿”地笑着。
恋爱中的女孩,就像枝头幸福的蔷薇花,在那暖暖吹拂的春风中,将她那千山万水的柔情,含苞待放。
蔷薇花常常都会期待春风温柔的拥抱。
杜沉非忽然用一只手轻轻握住赵水苗的手,将用一个小木盒包装的耳坠放在她那只白玉一般玲珑剔透的手心里。
赵水苗的头,又低了下来。
一低头,就可以嗅到灵魂里飘来的清香。
傍晚的红晕,也像一个娇巧明媚的女孩,温柔而恬静,又透着那关掩不住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