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苗还在神色慌张,心跳不已,连衣襟都已被撕碎了一小块。
她脖子上挂着的的吊坠也在拉扯中露在了衣领外面,那是一颗鸟蛋般大小的珠子,略带红青色,在阳光的照耀下莹彻如水,一点凝翠照的光芒四射。
杜沉非见了这个吊坠,吃了一惊,心道:“这不是我几年前掉在捞刀河里的吗?又怎么会到了她这里?”心下十分好奇,只是又不好现在就问个究竟,只是问道:“水苗,你家的店铺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赵水苗瞧了瞧杜沉非,道:“只因为我叔叔,上次带了那个叫做柳叶平的人来店里闹事,柳叶平又把这个张振飞带到我家来,拉拉扯扯,十分无礼。”她一说到这里,脸上忽然就露出了着急的神色,说道:“啊!那些人还在我家里呢。沉非,请你们快些去救救我爹和我娘吧。”
杜沉非牵起赵水苗的手,身后紧跟着牛犊先,三人一齐往街上画像馆赶来。
来到画像馆时,只见招牌打碎,门庭放倒,桌子椅子也被打翻在地。
赵朴诚被打得口鼻流血,正坐在地上痛哭流涕,赵朴诚老婆却在收拾着那点家当,一面摇头晃脑,一面哀声叹气。
赵水苗哭着去扶起赵朴诚来,道:“爹爹,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