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请我吃一顿饭、一瓶酒,如果没有,也就算了,我要回家了。”
杜沉非连忙笑道:“我有钱,我请你吃饭。”
二人来到画像馆不远去的一个还比较大的“洪楼酒店”,点了几个菜,那人又要了一壶酒,叫做“椒花雨”,极其辛辣刺鼻。
几杯酒下肚,杜沉非才问那人道:“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一面大嚼,一面说道:“我叫牛犊先,一头牛两头牛的牛,牛犊子的犊,先就是这个先,别人都叫我‘牛犊子’,你又叫个什么鸟名字?”
杜沉非听了,笑道:“我叫杜沉非,杜是木土杜,沉是沉迷的沉,非是非常的非。”
牛犊先道:“你这个鸟名字,可真难记。”
杜沉非大笑,他觉得这个人是个朋友。
杜沉非这还是第一次喝酒,因为高兴,他喝了好几杯,喝得大醉,但勉强还能装出一副并不很醉的样子。
牛犊先却一点事也没有。
二人扶着出了酒店大门,直来到开福寺的门口,并肩坐在寺前台阶上。
杜沉非又问道:“兄弟,你家住在哪里?这一别,今后我能去哪里找你?”
牛犊先道:“我只是四处走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