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向着钟主管道:“你好好听着!早已耳闻你们这个孟员外,久居此地,欺男霸女,罪贯满盈,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又有拐卖人口的真凭实据。我们今天来,便要行侠仗义,铲除恶霸豪强。你们家若想安然无事,便拿一千贯钱出来,打发我这一班兄弟们买瓶酒喝,老子我便大人大量,饶了你们。如果不知好歹,叫你家吃不了兜着走。”
那钟主管听见这话,眉头紧皱,又做不了主,又跑到内房来找员外夫人商量。
员外夫人听说这事,惊得手足无措,又忍不住哭起来。
钟主管毕竟是男人,这个时候反倒不慌了,十分冷静地说道:“夫人,外面来的这些人,并非善类,无非想要诈些钱财。我们若再迟疑,他们行凶杀人,放火烧屋,可不是这一千贯钱能抵偿得了的。”
员外夫人只得哭道:“老钟,今天我方寸已乱,这事就由你做主吧!”
钟主管听说,立刻翻箱倒柜,寻出四百贯钱来,用竹筐盛了,抬到门口,对着杨玉环道:“这位公子,如今兵荒马乱,家中实在是没那么多现钱。我家老爷便有点家底,也都在生意当中。如今箱子底都翻了过来,只能拿出这四百贯钱来。公子如果定要一千贯才肯罢休,便是放火烧屋,这时也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