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是立枷、乳夹、拶指、吊笼等各式各样的刑具。墙壁上也都是班驳的血迹。
在这密不透风的所在,却似乎也有寒风吹过,直吹得那桌上的灯花摇摆不定,似乎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四个大汉将石萝依与杜丽英二人抬了下来。
刘婵珠在桌子后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来,唤那几个大汉将绳索解开,她已经打算立刻就收服这两个新来乍到的女孩。
刘婵珠是个很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因为她觉得时间就是金钱。
她也一向对自己的手段充满自信。她觉得,这密室中陈列的刑具与墙壁上仍然还散发着腥味的班驳血迹,绝对可以跟任何来到这里的人说明白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另一件就是,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跟她作对,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每一个明白了这两件事的姑娘,最后都选择了与她合作。对于这一点,刘婵珠也觉得很满意。
她的步仙楼现在也很需要一点新鲜的血液,来留住那些肯在这里挥金如土的老顾客,因为城北又已多出来一家叫作群芳院的竞争对手。而她又已听过很多自家老主顾的抱怨,他们说这步仙楼总是那几个姑娘,一点新鲜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