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劳小哥,通禀员外一声,就说在下有桩生意,特来和员外做个交易。”
那家丁仍然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鬼生意,不去城中店里说,却来这里罗嗦?员外正在气头上,不快点走时,叫人打得你屁滚尿流。”
伍大山道:“小哥,你这样待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做的也不是日常零碎买卖的生意。我的这一件货,有消气止火的功效,我可以担保,孟员外得知,一定会很高兴的。而且,若做的成时,也少不了你的一二十两银子的好处费。”
那家丁见了有好处可得,而且还不少,虽然很有些不相信,但清酒红人面,金银动人心,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买卖?有这么大的交易,光给我的好处费就有二十两?”
伍大山连忙走近,道:“小哥,不瞒你说,我听说孟员外想要找个儿子,正好我有个堂兄,只因为家境艰难,无法过活,想把自家生的孩子过继给人。你说,这等两齐美的好事,如果做的成,员外少不了打发我二三百两银子。小哥又有引见的功劳,我也不能昧心,不给点辛苦费给小哥你,对吧?”
那家丁听说是这回事,想想刚刚被臭骂一顿,便是孟员外和老婆因为没有子嗣的问题大闹了一场,而把怒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