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那个地方吃穿不尽,还可以拥有很多男人的滋润。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现在还不必着急。我是个忙人,这两天生意有点忙。”
伍大山一说完,就从角落里提起那个关着王流的狗笼。
石萝依见了,放声大哭,骂道:“你这心如蛇蝎、卑鄙无耻的小人,准备把孩子带到哪里去?”
伍大山大笑道:“嘿嘿!哈哈!年关快到,女儿要花,儿子要炮。俗话说,过年过年,过的是钱,要有钱压腰,过年才不用焦。我是个勤快人,趁着今天天气还不错,去做点小买卖,赚点年货钱。失陪了!”
他一说完,便再也不理睬石萝依,只是叮嘱刘二娃和毕小四好好看管这两个女人,然后就大踏步走上岸来,将铁笼提到马车上,放下帘子,驾驶着马车直奔清江县城西孟员外庄院来。
走出很远,他还听得见江边船上石萝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但是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觉得很满意。
他觉得这种悲痛欲绝的声音,就和一头猪被拖上屠宰台时的惨呼声并没有任何区别。
孟员外的庄院在城西的一座小山岗下,和别的所有土豪财主一样,这庄院四面都用红砖修建了一道围墙。
围墙总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