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嗣,弄不好还能得个一二百两银子。”
伍大山主意打定,决定明日一早便行事。便将这五岁孩子王流,锁在一个狗笼中。
只是这包金银珠宝,伍大山终究放不下心来,生怕被人发现。
戌狗时分,天黑地暗,伍大山却毫无睡觉的意思,坐在床头想了又想,去拉开锁那包袱的屉子,看了看,又关上,上了锁。又站起身来,在舱中东看西看,上观下瞅,忽然想起船舱顶上,有个窄窄一个隔层,只是为了隔热用的。便将包袱从抽屉中取出,又分做两份,分别打包起来,踩在椅子上,将一份塞了进去,又找一堆破烂杂物,塞在外面,以防有事,又将另一份依然锁在床头柜子里。
冬天的夜晚,河面的风灌进船舱,十分寒冷,地板坚硬如冰。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石萝依却先醒来,身已冻的僵硬,她想试着伸伸手,活动下身子,却浑身麻木,根本就无法动弹。她终于发现,自己原来被人绑了,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石萝依东张西望了很久,才轻轻的呼唤道:“杜姑娘,你在吗?杜姑娘,你在哪里?”
连唤了好几声,杜丽英“嗯”了一声,猛然醒过来,想要试探着起身,也是梦中泡影,挣扎不起来,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