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鞣制一下才能变软了。”
他在小屋子的门口拦住古伽“大人,里面很脏,我想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乌撒多卡还真没见过是动物毛皮怎么处理的,他对这个过程有些好奇,现代很多人一谈到动物毛皮就想到残忍和奢侈,不可否认有偷猎者为了满足黑市的需求,但~这关他屁事,他又买不起。
“我就随便看看,还是第一次看见鞣制毛皮。”他的语气总是很平淡,让人感受不到喜怒。
坦瑟莱斯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这几乎是猎户们都会的技能,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只是对自己的恩人过于客气了。
小屋子里,熊皮已经被剜好了脂肪和指甲,米娜正在清洗着毛皮里残留的血和碎肉,被剥皮的熊尸就那样放在一边,乌撒多卡又想起了些不该想起的东西。
“早安,古伽大人。”米娜一边清洗着毛皮一边打着招呼。
他忍住心里的恶心,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胃里的反酸吐出来,面具下的他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小屋,让坦瑟莱斯和米娜一脸懵。
米娜说道“古伽大人...怎么看起来是害怕尸体?这熊真的是他杀的吗?”
坦瑟莱斯却不容许自己的妻子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