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译民从兜里掏了一包玉溪出来, 给宋清明点了一支, 自己当然不抽, 把烟直接放宋清明桌子上了:“宋书记, 煤到底有多少我们也不清楚,咱们钢厂不是有仪器,先探一下吧,要多,我肯定汇报到组织上,交给国家, 要煤不多, 横竖那片地是区政府给我爱人的, 我想自己把它给挖出来, 你能不能先借仪器给我用用?”
“借仪器没问题,但得有人操作,这谁来操作?”宋清明问。
贺译民拧了拧手腕上的老钟山说:“我原来操作过,会操作一点儿,我自己来吧。”
“那行,我给下面打招呼,你自己去取仪器吧。”宋清明又说。
“宋书记, 您就不怕我要再挖出别的东西来?”比如黄金啦, 再或者,服装厂还曾经挖出银库过呢。
宋清明摆了摆手说:“这县城所有的地方我们都勘察过,重金属肯定没有,但要挖个古墓什么的出来, 你还是得上报政府,要不然,我可不帮你兜着。”
“那是肯定的,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贺译民摘了帽子说。
政府又不是没有法律,贺译民在市里,好歹也是个大队长,怎么可能拿法律当玩笑,他还怕自己给关进去呢。
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