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一上班车,又碰上宋思思了。
这女人也三十出头了,漂亮是真漂亮,高冷也是真高冷,冷冰冰的大美人儿,说实话,看着她给钱春霞泼一身泔水的时候,陈月牙都觉得替她可惜。
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就应该坐在钢厂的办公室里当个高高在上的经理的,怎么能扯上婚外情那种污七八糟的事儿,真是可惜。
从五六十年代开始,风化问题,那就是一颗炸雷,沾谁头上,谁就能给炸个面目全非。
而且,不论你是谁,只要沾上了风化问题,就跟瘟疫一样,所有人都会避着。
她刚一上车,几乎所有的人全把目光挪向了窗外,早晨上车的时候给她让坐的那帮人,也没有一个肯给她让坐了。
而且,她看到有个空位,刚一坐下,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女同志站了起来,转身就坐到最后面去了。
宋思思也是个倔脾气,因为贺译民就在自己身后,颇有一点指气颐使,指点江山的意味:“你坐前面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陈月牙倒是说:“那你坐前面去吧?”
贺译民倒是坦坦荡荡:“拐卖幼儿的案子是我们派出所接的,也是我在受理,有什么线索你告诉我就行了,至于你和刘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