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货,刚才还一直踩她的胸。
“月儿,你若是再这么执迷不悟,也休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
陈情脸色一沉,冷冷开口。
非月有一瞬间的大脑空白,这又是唱的哪出呀?
宰一只公鸡,她师父至于反映这么大吗?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陈情再度开口:“月儿,为师便罚你闭关一月,直至后山集训开始。”
啥?
非月有一瞬间被这话给砸懵了,直到陈情消失在原地,她才反映过来,赶紧追了上去,大声道:“师父,师父,您别生气呀,您别生气呀,您说什么我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您的,哎呀,师父,呜!咱们可是亲师徒呀!”
闭关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咱意思意思就好了,一个月,这不是要老命吗?
非月追到陈情门外时,发现,到一米外她就不能进了,跟被堵在一道玻璃墙上一样,里面什么也看得到,就是进不去。
垂头丧气地准备往回走,身后的门突然开了,陈情站在门外,两人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罗秀、罗娟、罗锦三位徒孙,今日你们三人且回去,在后山集训未开始之前,你们三人不得踏入草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