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代价。”
克伦特在内心重复了一遍罗伊的话语，视线随之低垂，看着地面上一块细碎的石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根据之前与乌恩的交谈，此刻他已经猜测到那些老人的末路。
疫虫研究的实验体，这就是出手的代价。
“年近五十的感染者，灵体的污染多半接近了四成，有极大的概率出现异常状况，从而导致失控的发生。”
“想要研究疫虫，必须要深入的了解失控，而这些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意识到这点后，他侧目看向罗伊，神色复杂，声音有些低哑的开口道：“是自愿的吗？”
罗伊看着克伦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微微一笑，吸了口烟，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长叹道：
“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了，我们一直如此生活，就这么过了九年。”
“在这九年中，若我记得没错，5个新生儿中能活下来3个，村中人年龄到了50岁，无论正常与否都要跟着乌恩离去。”
“当然，期间也发生了类似今天这般的事情，但没有如此严重，也没有最近这么频繁。”
听完罗伊的讲述，克伦特默然点头，也不知道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