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场考试时的一顿“批斗”,这一场数学考试,已经没有了作弊的现象。这群学生,正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年,无论怎么调皮捣蛋,将心比心,好多话还是听得进去的。
我不用在考场里来回巡视了,只须坐在讲台上,喝着茶水,突然觉得,监考有时候也很轻松的。
江舒影斜着眼睛看了我好几次,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仅仅是考场里不准说话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俩坐在一起总感觉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下去。
我见桌洞里有一张白纸,拿出来,在纸上写到:不能说话,用笔写吧。
她写到:好,这个主意不错。
我回道:那是,现在知道我有多聪明了吧。
她:切!这个主意我早就想到了。
我:骗人,那你怎么不早给我写?
她:我为什么要写给你啊?
我:因为你无聊啊。
她:你才无聊!
我:你不无聊,为什么要找我聊天呢,是不是?
她:无聊的监考,难道你不无聊吗?
我:有你陪着不无聊。但是我经常想,要是能把你换成赵老师,那就更好了。
写完长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