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了,我也是。”秋君笑道。
“我听,周兄弟你今日在我这千山湖,做的生意很大啊。”
“不敢不敢,只是些钱而已。”
铜金银笑了笑,道:“这几日里,你已经掏出了不下五万两元金,如果这都是钱的话,铜某也是个穷光蛋了。”着,铜金银忽然看向秋君,眯眼道:“周兄弟这般话,可是看不起铜某?”
“不敢不敢,的确是钱,实不相瞒,我这趟出行,已经搭上了老本,所赚的不过是个辛苦钱而已。”
“周兄弟敢携如此巨款来千山湖,想来是个有本事的,我这个人呢,最喜欢和有本事的人赚钱,不知道周兄弟愿不愿意做我这笔生意?”
秋君挑了挑眉,回道:“庄主不妨,到底是何生意?”
铜金银摆了摆手,侍女将他扶起来,他端坐那里,看着秋君,道:“自然是大生意!”
“哦?有多大?”
“千山湖这么大?”铜金银目光灼灼道。
秋君笑了下,道:“这么大的生意,周某可吃不下。”
“周星星自然吃不下。”铜金银紧紧盯着秋君,道:“但是宣抚使却可以。”
听到这句话,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