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头瞧着这管事的,两人目光交错,刍荛瞧着他的眼神,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这眼神他熟悉,是黑吃黑的眼神。
“这是我们兄弟二人最后的家当了,要是没了,便是要我兄弟二人的命!”刍荛压低声音,狠辣道:“西城那宅子里,还有三个人等着您去看他们呢。”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管事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怒道。
“不敢。”刍荛低头,闷声道:“只是求您给个活路罢了。”
看着刍荛脸上新长的那几道刀疤,跟蜈蚣一样爬在脸上,管事的心中一下子有些犯怵,不耐烦的道:“行了,进来吧,可没啥好活啊,受不了可别怪老子没给你提前说好。”
“有口饭吃就行,我弟弟能吃苦。”
刍荛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拉着荆芥的手,对他道:“去吧。”
荆芥看着刍荛,眼睛有些红,有些不舍。
“哥还会来看你的,放心吧,去了好好干活,别给管事的丢脸,去吧。”
荆芥点点头,抹去眼泪,上去抱了抱刍荛,扭头跟着管事的离去。
嘎吱。
偏门关山了,刍荛的身体,无力的沿着墙皮滑落,一屁股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