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雅没有开口问，南宫墨自己反而开口说了。
“柔妃和雨妃是最早嫁给我的，要说对她们一点感情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当年母后觉得她们两不是能一统后宫的人，便不允许她们能有身孕。之后母后对她们很好，好到总是送给她们东西，而每样东西都多多少少带有麝香，这是后来母后才告诉我的。她们恨我，我不怪她们，这是我欠她们的。”
梦雅听到这里很是惊讶，难怪柔妃和雨妃这么多年都未能生下一儿半女。
南宫墨哽咽了，堂堂的七尺男儿，悔恨地留下泪水，“对不起，对不起。”
梦雅转身抱住南宫墨，轻轻地抚摸着南宫墨的背，“她们能嫁给你，是她们这一辈子的幸与命。你是皇帝，很多事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最起码她们的命运我原本是可以决定的，可是我没有。”此时的南宫墨哭的像个大男孩。
“她们不会怪你，毕竟那也是她们选择的路。”梦雅没再说什么，任凭南宫墨在自己的怀里哭着，哭到累的睡着。
梦雅看着眼前沉睡的天子，睫毛上还带着泪珠，此时她的丈夫多么像一个普通人，可惜今日过后，他还是得冷酷无情的统领天下。
南宫墨这一觉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