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什么时候告诉我,当年我娘生产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聂仙看着聂见远此时心情不错,幽幽地开了口,既然容姨不愿意说,甚至知道的不是部,那么唯有聂见远知道真相了。
“长大了,学会威胁为父了。”聂见远轻笑一声,而后转身在书架上摸索着什么。
聂仙不明白他这笑有几分意思,总觉得聂见远好似对她的执着有些嘲讽的意味。
一枚银色的钥匙从书架上取下,聂见远盯着它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道:“明日你便要进宫了,自然是要给你看看真相的。”
否则,怎么让聂仙死心塌地为他做事?
聂仙伸长了脖子,瞅着他手里的钥匙,心中的疑虑愈来愈大,“这么有把握么?”
见聂仙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聂见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这个丫头有小心思,并不打算心意为他做事。
发现聂见远别有意味的看着自己,聂仙这才察觉失言,索性坦白:“父亲该不会以为,容姨能牵制我五年,真相就能牵制我一辈子吧?”
聂见远把玩着手中的掩饰,眸子里透着些许自信:“五年前你还年幼,这些年,你又在外头,你还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