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是季凝第一天上班,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感知甚至失去说话能力的布偶,机械的上着班,敲着字,看着文件,接着电话。
也根本不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与指指点点,她充耳不闻甚至连抬眸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行尸走肉一样,却依旧避不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议论纷纷,但她根本就不在意。
以前她总是想要逃避,逃避自己,逃避他,逃避自己的心,不想沉沦,不想陷进去,但她所有坚持与圆滑甚至聪明都保护不了自己时,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但她也才发现一件事情,她根本就没有辞职,因为封天席根本就没批准,而是破天荒莫名其妙的她居然被放了大假,而她这个本人却一无所知,甚至还傻傻的跟着他去法国参加舞会邀请,顺便谈着生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那天他发那么大的火,一副恨不得她消失的样子,她以为她辞职就是遂了对方心愿,原来是她想错了,他折磨自己的方式还不够更没有结束,更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对他好脸色看,她认命还不行吗?她最后的防线已失,她还有什么脸继续挣扎。
饭桌上。见她愣然的吃着饭,目光呆滞没有焦距让他皱眉,让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