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闭的门扉,季凝才拍了拍仍旧尴尬不已的脸庞,拿起旁边的内线电话,她必须让前台帮她送套衣服来,他没告诉她出差她根本不知道要带衣服,不然她怎么出去啊,让她与他同处一室还得了?一定会天下大乱的。
但电话那头却传来,很晚了,暂时没办法提供衣服,还提醒她总统套房内有更换的浴袍,明早才能帮她送过来,而她更该死的居然找不到她来时穿的那套衣服了,但她明明就折好放在沙发上的啊,怎么一回来就不翼而飞了?遭贼了?
她也不敢问那张冷面阎王脸,她今晚已经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都快没脸见人,如果不是最后对方没再接话,她一定直接当场撞墙算了,但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跟煮熟的虾米,又红又烫…
纠结,矛盾,直到指针指到凌晨两点的位置,季凝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起身,披着毛巾往浴室走去,果然在晾架上放着一套整齐的浴袍还有浴巾,内心挣扎,最后还是关上门,拿开披在肩上的毛巾,没有再多想,解开长裙拉链,将它直直的拉下,裙子早就被她的体温给烘干的差不多了。
不一会,季凝就将衣服部退下,打开喷头开始沐浴,浠浠潄潄的水声,打在她光裸白净的肌肤上,像四溅的细碎钻石在她肌肤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