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季凝边走出浴室边取下包在头上的浴巾,任由头发落在衣服上,随意一挠,短发就是好,洗的快,干的也快,而且也不麻烦,庆幸自己头发不长。
但她一个转眸,正坐在床上大刺刺的活人时,顿时瞠目结舌,惊恐万分,见对方打量的上下看着自己,才迅速回神,审视了自己一遍,穿戴算完整,什么都没露才稍放心些。
“你怎么进来的?”
见她盯着门,“我压根就没出去过。”
但不说还好,一说想起自己进浴室前的种种,顿时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又是震天大叫,他倒没事,被人听到可不就是那么回事,“你要不怕别人误会我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你最好小声点。”好心的提醒对方。
但她一点也不好,连忙捂住嘴,显然提醒到位,但别一只手,却指着他,眼神更恨不得吃了他,如果可以的话。
气氛的走上前,“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欧泽西根本就答非所问,拿起她脱下的套头衫,“难怪这个领口这么宽,原来你是那样脱衣服的呀。”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季凝的脸上马上变的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超红,比煮熟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