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在那次争执过后,她以为他又会不再见她,但她错了,不仅来见她,甚至像以前一样天天夜宿乾宁殿,与她‘朝夕相对’。
但她感觉自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甚至私下已经开始吐血,她只能惊恐的背瞒着他,命令所有人都不许提,不然就处死谁,再这样拖下去她根本撑不住也瞒不了他,她在矛盾在煎熬,她只想让他记住她最美好的样子,这样病泱泱的她不想成为他的痛。
晚上。
李清惜看着镜子中的自已,那故意施厚的胭脂一丝掩盖了她的虚弱,看起来依旧那样明艳动人。
“娘娘,您看这样可以吗?”婢女问着。
点头,“嗯。”
婢女见正走进来的耶律隆绪,“娘娘,可汗来了。”提醒。连忙躯身行礼,不敢怠慢。
李清惜并没有马上转身迎驾,而拼命眨掉眼中的酸涩才慢慢起身,转过身,轻行着礼,“可汗来了。”像是老夫老妻般的打招呼方式,没有太刻意规矩。
耶律隆绪并没有马上走过来,而下了驱逐令,“你们都下去。”
见人都离开后,他才朝她走去,却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她脸上精致到完美的妆容,可说非常美丽,只是他眼底的心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