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离开,耶律隆庆才走了上去,瞅着眼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楚楚动人的李清惜,如若以前他肯定会痴迷到移不开目光会动心,但现在他只有厌恶与恨。
“惜郡主好雅兴。”
李清惜微愣,她的真实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吗,但她很快恢复平静,对方知道也不足为奇。
“恒王若没事,轻尘不奉陪了。”对方看她的眼神一点也不友善,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应付。
“站住。”
李清惜并未转身。
“你难道没什么要替自己解释的吗?”她怎么可以那么冷静。
轻呼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你若信我无须我多言,你若不信,纵使我舌绽莲花你也只会认为我在狡辩,欲盖弥彰。”对方已经不信她了,不是吗。
“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糊弄?任凭你几句话就为你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讽刺。
“得恒王看的起,轻尘受不起。”她不需要。
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话本不该再让他生气,但耶律隆庆就是怒火中烧,一种被人玩弄对方还满不在乎的样子。
一把拉过正欲正准备再次离开的李清惜,愤怒的目光显然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