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于李清惜来说,这一切才是最痛苦的开始,生无可恋,心灰意冷,了无生机。
那晚晕厥后,她就一直昏睡不醒,最可怕的开始一直高热不退,一会身虚汗湿透,一会冷的身发凉,一路上萧挞凛不敢丝毫大意,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这个‘陶瓷娃娃’,虽马车有碍行程,但他仍周到的买了个婢女随侍在旁,几乎无微不至,稍有些不对劲就立刻停下来,这一路不知道停了多少次。
但每次大夫都是摇头,诊断不出病因,更不知道沉睡不起的原因,但基本都一个相同,‘她应该受了强大的打击才会一睡不醒,除非她自己愿意醒来,不然就会慢慢衰竭而死。’
萧挞凛面色黯然沉重,这样下去能撑到回辽吗?就算撑到了,又能活多久?如果放开身份,放开那些有或没有的东西,这个女子至少他萧挞凛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嘉庆殿内他冷眼旁观不依不饶,只不过想带她回辽又不想多生枝节给她身边的人惹来没必要的祸端,现在朝廷内部已经是矛盾激化,如若不将她带回,如果不睹悠悠众口,恐怕可汗就要失信于天下,失去朝臣的支持了,如果她回去也是一死,就在这一路睡着也是个最好的解脱吧。
~
终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她曾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