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与她坐在石阶上看了一晚上‘星星’,最特殊也最特别的生辰礼物,她双腿悬空的前后荡着,静凉如水,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好闻,享受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cop> 几天后。
李清惜睇着他慢慢用力拽紧手中的剑,一次,两次,终于成功了,欣喜若狂。
“你能握剑了。”高兴的嚷嚷。
“你有那么高兴吗?”
“嗯。”重重的点头,显然她的喜悦不用掩饰。
他也被她逗乐了,他对她是重要的,是吗。
“走。”
李清惜有些怔愣,但对方显然不给她机会细思,已拉着她走出屋内。
转身,“其实我的手并不是完不能握东西,只是用不上力,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已经基本恢复,连御医都说这么短时间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个奇迹。谢谢你。”如果不是她,她的细心,他根本不会好那么快。
“你是要给我表演剑法吗?”猜测。
曹子玮眼神一厉,剑直刺而前,英气十足,抡手反手间虽没以前那般雷厉风行,但也是行云流水,一招一式融会贯通,剑势凌厉,随着他甩动的衣角,格外气势如虹,根本不像长时间未练而生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