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带血的玉佩,这是大哥贴身之物,几乎不离身的东西,显然对方没有骗她,大哥真的被他们抓了,那就是他也受了重伤,也不是骗她的,让她蹙眉,这个拓跋移果然心思卑鄙。
军帐中。
曹子玮做梦也想不到他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她,他日思夜想的人儿。
“惜儿,是你吗?”嘴唇干涩却仍努力的想要发出声,却又不敢大声怕一切是场梦,会被惊醒,心情激动。
“你的伤很重,要好好休养。”妙然的声音真真切切,让曹子玮激动不已。
顾不得身受重伤,浸透白布的鲜血,不顾一切的起身,将对方一把搂入怀中,用力且迫切,哪怕伤口迸裂,流血至死,他都甘愿。
腰间加重的力道勒的她一丝生疼,但让她皱眉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的伤。
轻轻的推开对方,看着对方眼中的极度不舍得,“你的伤又裂开了,我去拿药。”
却被对方一把拉住,用力,不敢松手,显然担心她再次不辞而别,再次消失不见。
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很快回来。”
淡然的微笑有着足够让人安心的能耐,也抚平了曹子玮内心的些许不安,虽然极度